沈老爷子重重地拄了下拐杖：“明远，你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魏明远转过身，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我和清歌的婚姻走到尽头了，好聚好散对大家都好。”

沈清歌端起茶杯的手纹丝不动：“理由呢？”

“性格不合，”魏明远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你太强势，我累了。”

苏旎注意到黛娜的指尖在魏明远掌心轻轻摩挲，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魏明远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二十年夫妻，”沈清歌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就换来一句‘性格不合’？”

魏明远毫不避讳她的目光：“律师已经拟好协议，沈氏的股份我一分不要。”

沈墨捏紧了拳头，“你一个性魏的，当然没资格要拿我们沈家的东西。”

黛娜适时插话，她微笑着看向苏旎，“这位就是苏神医吧？听说您救了沈老爷子，真是了不起。”

苏旎没有接话，而是直视魏明远：“魏总，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帮您把个脉？”

黛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很快松开：“魏总很健康，不劳费心。”

“我是医者，”苏旎坚持道，“看不得有人生着病从我面前走。”

令人意外的是，魏明远主动伸出了手腕：“随便。”

黛娜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恢复镇定：“既然魏总同意……”

苏旎搭上魏明远的脉搏，眉头微蹙——脉象弦滑而数，但并无明显异常。她不甘心再次探脉，还是没有任何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