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沈墨带着他的朋友匆匆赶来:“苏旎!发生什么了?”

苏旎淡淡扫了眼地上的几人:“几只烦人的苍蝇而已。”

沈墨看到维克多跪在地上的样子,差点笑出声:“哟,维克多少爷,这是唱哪出啊?”

维克多充耳不闻,依然痴痴地望着苏旎:“告诉我你的名字……求你……”

沈墨的朋友——酒吧老板马克冷着脸走过来,对保安挥了挥手:“把这几个人扔出去。”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架起维克多和他的朋友们。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维克多挣扎着喊道,“我父亲是——”

“我管你父亲是谁。”马克打断他,声音冰冷,“在我的地盘骚扰我的客人,就是找死。”

维克多被拖到门口时,还不死心地回头喊道:“小美人,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马克皱眉对保安说:“以后不准放这个人进来。”

等维克多一行人被彻底赶出去后,酒吧里响起一阵掌声。马克转身对苏旎歉意地说:“抱歉让你遇到这种事。”

苏旎摇摇头:“没关系,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马克笑了笑,“你调的酒很棒,有空常来玩。”

沈墨拍拍马克的肩膀:“谢了兄弟。我们该回去了,姑姑该担心了。”

回程的车上,沈墨忍不住问:“苏旎,你刚才那招太帅了!能不能教教我?”

苏旎微微一笑:“那是银针封穴,要学得先从人体经络开始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