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夸张地捂住胸口:“天啊,这也太肉麻了!”

霍时越不以为意,继续凝视着苏旎:“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最喜欢在药茶里加两片柠檬,知道你紧张时会不自觉地摸耳垂……”他忽然压低声音,“还知道你每次害羞的时候,耳尖都会泛红,就像现在这样。”

苏旎的耳尖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嘴上却说道:“谁害羞了!”

沈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霍总,你这情话技能点满了吧?”

霍时越优雅地整了整袖口:“这不是情话,是事实。”他转向苏旎,眼神温柔而坚定,“所以我有足够的自信,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懂你,也没有人比我更珍惜你。”

“沈墨!”沈清歌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得沈墨一个激灵。只见她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沈墨头上:“谁让你带苏旎去玩飙车的?多危险你知道吗!”

“姑姑!”沈墨委屈地抱着头,“明明是苏旎比我还要疯狂好不好!你是没看见她那个漂移……”

“还敢狡辩!”沈清歌作势又要打,苏旎连忙拦住:“沈总,不怪沈墨,他是好心带走出去散散心,没想到遇到维克多那个疯子。”

沈清歌这才放下手,心疼地拉着苏旎检查:“没伤着吧?以后别跟那帮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玩这么危险的游戏。”

“我没事,”苏旎乖巧地点头,“让您担心了。”

沈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姑姑,您这也太双标了吧……”

“你说什么?”沈清歌一个眼刀飞过去。

“没、没什么!”沈墨连连摇头。

沈清歌眼睛一眯,“维克多?凯尔那老家伙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