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越抓住时机:“沈墨,烟雾弹!”

沈墨和苏旎同时掷出三枚彩色烟雾弹。红黄蓝三色烟雾在沙暴中诡异蔓延,与漫天黄沙交织成迷幻的色彩。强盗们顿时成了无头苍蝇,互相碰撞、叫骂。

“左翼包抄!”霍时越对马库斯喊道,同时做了个专业战术手势。

马库斯震惊于这个“富家少爷”的军事素养,下意识服从命令:“a组跟我来!”

十五分钟后,战斗结束。强盗们死的死逃的逃,但队伍也付出了代价——三名队员中弹,五人被沙暴灼伤。

苏旎立刻打开医疗箱,取出银针和药粉。一个腹部中弹的队员痛苦呻吟:“不……不要那个巫术……”

“闭嘴,约翰!”哈特厉声喝道,他的手臂被子弹擦伤,正汩汩流血,“让她治!”

苏旎手法娴熟地在伤者穴位下针,又敷上特制药粉。令人震惊的是,血流很快止住,伤者的痛苦表情也渐渐舒缓。

“这……这也太快了吧……”马库斯看着队员腹部的伤口立刻就止住了血,声音发颤。

沈墨正在为另一个伤员包扎,闻言抬头:“苏医生的医术,在亚洲能起死回生。”

最顽固的那个队员此时虚弱地握住苏旎的手:“对不起……苏医生……我之前……”

苏旎轻轻摇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真的……”这个两米高的壮汉竟然红了眼眶,“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