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旎感受到霍时越握着她手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知道他还在戒备状态。她轻轻回握了一下,无声地传递着安抚。

直到军车驶离,理查德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西装内的衬衫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

“长官?您还好吗?”一旁的警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理查德猛地甩开警员的手,恶狠狠地说:“查!给我查那个男人的底细!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而此时,军车内的霍时越通过后视镜看着逐渐远去的警车,眼神依旧冰冷。他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笔账,这个理查德,他迟早要亲手解决。

夜色中,军用吉普车疾驰在返回沈家庄园的路上。威廉姆斯上将派了一个班的特种兵全程护送,但理查德终究因为证据不足,只能给予一个口头警告。

车内,沈墨捂着包扎好的肩膀,焦虑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苏旎安静地坐在霍时越身旁,阴影中看不清她的面容。

“爸,爷爷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沈墨声音沙哑。

沈天成揉了揉太阳穴:“你爷爷听说你遇害的消息后当场吐血昏迷,家庭医生说是急火攻心引发旧疾,现在全靠仪器维持。”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三人,“这次多亏你们救了小野,我们沈家欠你们一个人情。”

沈天成还惦记着父亲的病,最近沈家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他也没心思多说什么。

当车队终于抵达沈家庄园时,已是深夜。古朴的大门缓缓打开,喷泉池旁站着几位焦急等待的家人。

“大爷和二少爷回来了!”管家激动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