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了!”周野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挂上倒挡,油门一轰到底。车子如炮弹般向后窜去,堪堪擦过追来的第一辆越野车。那辆车措手不及,一头撞上了承重柱,车头顿时凹陷下去。
第二辆越野车一个急刹,轮胎冒出青烟。车窗降下,一支黑洞洞的枪管伸了出来。
“低头!”霍时越暴喝一声,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裂,子弹在空中交错而过。对方的子弹擦着车顶呼啸而过,而霍时越的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对方持枪的手腕。
“啊!”一声惨叫传来,手枪当啷落地。
周野趁机猛打方向盘,车子在错综复杂的停车场里疯狂穿梭。他时而急刹甩尾躲过障碍,时而加速冲过即将关闭的升降栏杆。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焦糊味弥漫在车厢内,引擎的咆哮声在混凝土结构中回荡。
“前面左转!”霍时越突然指向一个紧急出口。
周野毫不犹豫,车子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冲上斜坡。后轮空转了一瞬,随即抓地力恢复,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停车场,融入夜色中的车流。
“甩掉了!”周野长舒一口气,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仍在微微颤抖。
苏旎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低头检查沈墨的状况,发现他虽然仍在昏迷,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去我在郊区的房子。”周野抹了把冷汗,“那里绝对安全。”
到了地方,苏旎立刻开始救治。她将沈墨平放在床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颈部,精准地找到毒血淤积的穴位。只见她从针包中取出七根银针,手腕一抖,银针便如行云流水般刺入穴位,针尾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