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旎很快就脑补了出三个人的爱恨纠葛:魏明远与沈清歌曾是一对恋人,而面具女人因爱生恨,不惜用尽手段要取代沈清歌。
她得想办法在确定一下。
苏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针,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女人又一次来给苏旎涂药。她今天格外兴奋,指尖沾着淡金色的药膏,在苏旎的脸颊上轻柔打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你知道吗?”女人忽然开口,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蜜,“魏明远最喜欢这个味道……他当年总说,沈清歌身上有股冷香……”
苏旎闭着眼,任由她摆布,却在女人最放松的时刻,冷不丁开口——
“你永远也取代不了我母亲沈清歌在魏明远心中的位置。”
空气骤然凝固。
女人的手猛地一顿,指甲狠狠掐进苏旎的皮肤。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苏旎脸上,力道大得让她偏过头去,唇角渗出血丝。
“闭嘴!”女人声音尖利,面具下的眼睛泛着猩红,“沈清歌算什么东西?!一个靠着家族势力的贱人!她早就该死了!”
苏旎舔了舔唇角的血,抬眼看她,眼神冷静得近乎挑衅:“可她活着,幸福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