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个女人会这么精心滋润她的皮肤,一定没安好心。
深夜,苏旎被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惊醒。她赤着脚悄悄挪到窗边,借着月光看到庭院里几个黑影正拖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形。
月光下,那个被拖行的人影在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苏旎屏住呼吸,瞳孔骤然收缩——那人全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惨白,就像……就像被剥了皮一般。
“又失败了……”一个守卫低声咒骂,“这已经是这第三个了。”
黑影中传来女人阴冷的声音:“废物!连基本的皮肤处理都做不好!”她手中的手术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拖去喂鲨鱼。”
苏旎的手指死死抠住窗台。她终于明白了那些牛奶浴、那些精心护理的真正目的。那个女人不是在养她的皮肤……而是在“准备”她的皮肤。
远处传来鲨鱼池的水花声,和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声。苏旎缓缓退回黑暗之中,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脸颊——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否则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她自己。
第二天,两个黑人女佣又来了。
苏旎被按在浴缸里,牛奶混着玫瑰精油的香气蒸腾而上,皮肤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两个黑人女佣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命令,用软毛刷轻轻刷洗她的后背,像是在对待一件即将被拍卖的艺术品。
“老大今晚会来检查。”瘦女佣低声提醒同伴,语气里带着紧张。
两人给苏旎洗完澡之后就离开了。
等了一会,房门再次打开。
红裙女人缓步走进来,银色面具在烛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