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吓得浑身发抖,精心盘起的发髻散落几缕,显得狼狈不堪:“我不闹了,我不闹了,你别动他,别动他……”

霍时越懒得再看她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重重摔上门。

走廊里,管家正守在外面。

“总裁,您的脸……”他惊呼道。

霍时越这才察觉脸颊的刺痛,随手抹去渗出的血珠:“没事。他看了眼主卧方向,“苏旎醒了么?”

“还没呢。”管家心疼地看着他,“我去拿药箱……”

“不用了。”霍时越摆摆手。

他走向洗手间,对着镜子检查伤口。镜中的男人眼神阴郁,与方才在苏旎床前温柔似水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捧起冷水洗了把脸,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只是当他推开主卧的门,看到苏旎安睡的容颜时,眼底的阴霾才彻底散去。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她戴着翡翠镯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方才的肮脏与不堪。

这对手镯是霍家的祖传之宝,历代只传给霍家嫡系儿媳,也是霍家当家夫人的象征。

按说它应该在霍夫人手里,再由霍夫人传给霍时越的妻子。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这对手镯让霍老夫人给收了回去,今天直接给了苏旎。

霍时越的指尖轻轻抚过镯身上精致的缠枝纹路,眼神渐渐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