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启动二级防护,所有接触者隔离观察。”她对赶来的感染科主任说,“这病毒的攻击性,恐怕不亚于当年的sars。”
这天之后,相继又有五人体内潜藏的毒素发作。
整个十九楼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走廊里医护人员匆忙穿梭,防护服摩擦发出沙沙声响。
“3号床血氧持续下降!”
“6号床出现急性肾损伤!”
此起彼伏的呼叫声中,苏旎快速浏览着最新检测报告。她的手指在某个数据上突然停住——所有发病患者的血液中,都检测出了异常的蛋白质结构。
她立刻把这个发现同步给感染科的主任,试图从这一方面寻找突破口。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苏旎再次来到四号病床。她俯身检查老人的瞳孔反应时,老人突然用颤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声音虚弱却坚定:“苏医生……如果我撑不过去……”
“您别这么说,我们一定会治好您。”苏旎轻声安慰道。
老人却固执地摇头,手指微微用力:“听我说……我年轻时在部队……参与过生化演习……”他艰难地喘着气,“这种症状……一定要火化……彻底……”
话未说完,老人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面色迅速灰败下去。苏旎立即探向他的寸口脉,发现脉象已经变得细弱欲绝。
“气脱危象!”苏旎迅速取出三根银针,“快准备参附注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