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东作为本家当家人,当然乐见其成,只是还有一些顾虑,“母亲,景衡如今在律所做到合伙人,人脉广,和薛家也打过交道,而且往年都是他去的,突然把他的名额给俊杰,会不会心生怨恨。”
苏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神色淡定,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就是让他怨,让他们全家人都怨恨苏旎抢了他的名额,这样她们的关系就永远没有修复的可能。”
苏振东一听眼睛都亮了,“母亲,还是您高明啊!”
“如此以来,苏旎能选择的就只有我们本家了。”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只是这次薛家怎么指名让苏旎去参加宴会,这苏旎怕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苏老太太放下茶杯,淡定地说道:“无妨,只要我们把苏旎紧紧握在手里,她有多少本事都只能为我们所用。”
第二天,本家派人来给苏旎送来薛家宴会的邀请函。
本家的管家亲自登门,手中托着精致的锦盒,里面静静躺着薛家宴会的邀请函。
管家微笑着将锦盒递给苏旎,这时,一道身影匆匆从楼梯上下来,正是苏景衡。
苏景衡对管家客气有礼,“许管家,辛苦你跑一趟了。”
许管家微微点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苏景衡静静看着他,但是见他始终没有反应,忍不住问道:“许管家,我的邀请函呢?”
“哦,家主是交给我一份邀请函。”许管家指了指苏旎,“就是苏大小姐手里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