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以后再也不用找人帮自己背黑锅了,直接审判自己无罪啊!
与此同时……
听着门外响起的脚步声,善仁抬起了那张亲和力十足,柔美到极致的面容。
她看着呆愣在门口,显然没想到房间里会看到三个人的刘厚雄,满脸悲天悯人的抬起了眉眼。
“你有罪——”
轻轻的三个字从善仁嘴里吐出。
她微笑,又看着跟过来的其他刘家人。
“……罪恶的血脉。”
这个判定,当善仁看向床上的陈书文后,瞬间成立。
“此罪——当致歉,当死。”
听着好似只是呢喃般的无害,但落在现实——却是刘厚雄一家满脸惊恐的被不知道什么力量压着跪在了陈书文面前。
这种明显不是科学能做到的事情……刘家全体浑身都在打摆子。
道歉道歉道歉——
可他们又不是聋子,那个诡异的女的不是说了,道歉,死……道歉完了就死了啊!
不能道歉,不能道歉,不能……
“啊!”
好像骨头都在被研磨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
涕泗横流的折磨中,刘家的道歉甚至都没有拖满一分钟。
陈书文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不原谅——谁都知道,他们道歉的原因,不是因为真的知道错了。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刘家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囊一般,活生生磨死在自己面前。
死了……
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