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位明显刚下班的中年妇女。

她应该是这家的女主人,提着手里的菜就进了厨房,先煮饭,然后炒菜。

娴熟的忙活下,当两菜一汤被端上桌后,这家的男主人正好回来。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

直到饭桌上,男人拿出了一瓶白酒后,这堪称沉寂的范围才终于被打破。

“你也别和我犟。”

他一口酒,用筷子挑着花生米丢嘴里。

“我是她继父,我还能害了她?人家那可是愿意拿出五十万彩礼,你懂吗!她以后的日子好着呢!”

“也就是她上了大学,否则人家还看不上她,小姑娘家家的,早点嫁人早点享福!”

女人不吭声,就低头吃着碗里的白米饭,任由男的指指点点。

等男的一通说教下来,再一看那女人什么都没有的反应——他一下就摔了筷子。

“我和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女人还是不吭声。

然后……

就这么看着男人摔了酒瓶子,一把扯过女人开始扬起拳头的夏千秋:……?

谢邀,她只是隐身,她不是死了。

她只是道德底线灵活,不是没有道德。

然而——根本等不到夏千秋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