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可能会开始自己打自己的啊?
越想越觉得离谱,非烙鸣忍着喉咙间的闷吟,开始联系起了外出的搞事触手们。
正堵在夏千秋床边干群架,你拉我我拉你,主打一个我贴不到你们也别想贴,以及这是我的香香大漂亮,不许你们靠近的触手们:???
杂乱的信息一股脑的从触手们处传到了非烙鸣的意识中。
下一秒——
“砰砰砰!”
“砰——”
最后一声,非烙鸣巢穴的大门直接报废。
非烙鸣:……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进来就开始哭哭啼啼的同类,本就烦躁的情绪下,连头都开始疼起来了。
【你最好是有事。】
否则今天你就要有事了。
【有事……我之前在你这买的身份证和通行证能重新给我一份吗?】
想到自己为了得到这两张假证所付出的食物,甜甜就觉得自己怕不是真的要碎了。
但是——
但是……
【我老婆很喜欢……之前那套,她拿回去当我们的定情信物了。】
非烙鸣:……?
有病?
谁关心你什么定情信物啊?
来这里对着他这个做假证的飞龙骑脸秀恩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