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被保安强制“请”了出去。
在门外愣怔了一会,他抬脚走进车里,是他们先将他赶尽杀绝的。
车身启动的刹那,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不管他去哪,他都要带着温念初!
念初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与此同时,城东派出所的灯光惨白刺眼。
温薄言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看着警察将温阮带出来。
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她就像变了个人,精心打理的卷发油腻地贴在脸上,昂贵的连衣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手腕上还留着冰冷的手铐印痕。
“哥……”温阮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就知道你会来。”
温薄言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走出派出所时,夜已经深了,他打开车门,却发现温阮站在原地不动。
“走啊!”他压低声音催促,“我订了去瑞士的机票,那边有最好的心理医生。”
温阮突然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停车场里格外瘆人:“哥,你以为我疯了吗?”
她后退两步,有些疯癫地开口,“谢依禾他们会来救我的!”
“你醒醒吧!“温薄言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谢依禾和霍叙霖早就把你卖了!警方证据里有一半是他提供的!”
温阮一愣,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