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起一缕头发别在耳后,无名指上的戒圈在镜头下闪着冷光。

只是认识……

“认识?”他喃喃重复,突然笑出声来,“十年青梅竹马,就换来一句‘只是认识’?”

陆宴慢条斯理地收起平板:“现在知道难受了?当初你伤害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随着他的动作,陆行简的目光突然凝固在陆宴的左手上,那枚低调的铂金戒圈好像与他温念初无名指上的戒指……

一样。

“小叔,你的戒指……”他的声音发颤。

陆宴慢条斯理地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嗯,婚戒。”

说起这个,陆科当然也知道他结婚的事情,打岔道,“什么时候把弟妹带回来?你也太不懂事了,这么大个事也不带人回来。”

陆宴眼底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柔和:“等时机合适,自然会带她回来见老爷子。”

陆科皱眉:“什么时机不时机的?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

叫他没再说话,陆科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陆宴的性格他清楚,他不想说的东西,撬开他的嘴也没用。

陆行简脸色白了又白,他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

但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的,小叔和念初根本不认识,毫无交集的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看来他真的太紧张了,心乱则神乱。

陆宴终于开口,声音比冰镇过的威士忌还冷,“解释你打算怎么处理现在骑虎难下的局面?”

“我先发出声明承认自己的‘恋情’,然后再找个合适的理由‘和平分手’,这样既能平息舆论,又可以保护住阮阮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