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知道?”温念初挑眉,“我还以为陆家这种大家族,晚辈订婚总要知会长辈一声。”

陆宴摇摇头,这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不知道陆行简又在发什么疯。

温念初若有所思:“我看陆行简魂不守舍的,倒不像是要订婚的样子。”

陆宴拿起手机,拨通了林逸的电话:“查一下陆行简最近的行踪对,特别是和温阮有关的。”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正帮他整理办公桌的温念初,垂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的后颈。

陆宴眸色一深,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既然工作汇报完了”

温念初惊呼一声,“陆宴!这是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里面有个独立的休息室,休息室里放着一张大床。

以前陆宴没日没夜工作的时候,晚上就直接睡在公司。

陆宴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身侧,手臂环住她娇软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别动,我睡会儿。”

许是真的太累了,不一会儿,温念初就听见了身边人清浅的呼吸声。

陆宴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手臂紧紧环在她的腰间,没有再多其他的动作,温念初躺了会也开始意识模糊。

温念初是被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惊醒的。

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发现陆宴已经不在身边,只有他残留的体温还留在被褥间。

“陆总,我们的对赌协议还没失效。”温阮的声音从办公室方向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我还可以继续留在何总的工作室吧?”

温念初瞬间清醒,轻手轻脚地挪到休息室门边。

百叶窗的缝隙里,她看见陆宴背对着这边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包容一个抄袭的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