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温念初终于轻声开口:“如果,我说不是呢?”

陆宴唇角微扬,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她轻轻按向自己:“那就够了。”

他的吻落在她眉心,轻得像一片羽毛:“过去的动机不重要,我只要现在的你。”

温念初眼眶发热,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脸埋进他颈窝。

陆宴顺势将她搂紧,感受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陆宴。”

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你真是个疯子。”

“嗯,”他低笑,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只疯给你看。”

楼下书房。

陆宴推门而入时,老爷子正在书案前写字。

他每天的作息很规律,早上起来之后去外面晨练,晨练回来练字。

檀香袅袅间,老人执笔的手稳如磐石,笔锋转折处尽显风骨。

“爸。”陆宴站在三步之外,声音沉静。

老爷子悬腕收笔,这才抬眼。

晨光透过窗户,在他眉宇间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衬得那双鹰目愈发锐利:“事情办妥了?”

“嗯。”陆宴抬手,无名指上简约的戒指,“她收下了。”

狼毫笔尖在宣纸上洇开一小片墨痕。

老爷子搁下笔,取过一旁的丝帕慢慢擦手:“温家那丫头,心结未解。”

“我知道。”

“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