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温念初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几处暧昧的红痕。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陆宴那句“老宅隔音不好”根本就是鬼扯,他分明是故意的。

房门被轻轻推开,陆宴端着早餐走进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休闲装衬得他肩宽腿长。

浅灰色羊绒衫柔软地贴合着挺拔的身形,黑色休闲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温念初眯了眯眼。

“醒了?”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羊绒衫的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浅的牙印。

温念初别开眼,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几点了?”

“八点半。”陆宴顺手将枕头垫在她腰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老头去晨练了。”

他挨着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捏起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抹上蓝莓酱。

“吃点东西。”他将吐司递到她唇边,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红痕上,眸色微深。

他现在人模狗样的,好像昨晚那个将她抵在门上,呼吸灼热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温念初非常自然地吃了一口吐司,然后拽过被子裹紧自己,瞪他:“你昨晚不是说隔音不好?”

“是啊。”他慢条斯理地继续抹果酱,再次将吐司递过来时,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她肩上的发丝,“所以后来我不是让你咬着我手吗?”

温念初耳根一热,“骗子!”

她嚼东西的时候,嘴里鼓鼓的,陆宴觉得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