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站在卧房门口,指尖摩擦着真丝睡裙的袖口。

这间房原本是陆宴的房间,上次她来老宅的时候进来过,没想到现在她竟然住进来了。

只是今晚,她站在门口,忽然有些踌躇。

“怎么?”身后传来陆宴低沉的声音,“陆太太是打算在走廊上站一晚上?”

她回头,男人已经换了睡袍,黑发微湿,显然是刚沐浴完。

深色的丝质面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

“老爷子让送的。”他晃了晃杯子,目光却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说是安神。”

温念初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节,触感微凉。

陆宴朝前走一步,温念初下意识地一退,二人正好进入门内。

他顺势将门反锁,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两人独处时间也不少,可是没有一次,气氛像这次这么微妙。

陆宴垂眸看她小口啜饮牛奶,喉结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

“老爷子睡得早。”他突然开口,嗓音比夜色还沉,“不过——”

温念初抬眸。

“老宅的隔音效果不太好,”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墙板薄,小时候我连书房翻页的声音都能听见。”

牛奶杯在掌心一滑,温念初险些没拿稳。

她瞪他:“你什么意思?”

陆宴伸手替她扶稳杯子,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腕:“就是提醒陆太太……”

他俯身,呼吸拂过她耳畔,“今晚,克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