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他抬起眼,目光清亮,“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您双标。”
温念初突然低笑出声,被两人看了一眼后又尴尬地压下嘴角。
“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懒得管。”陆老爷子摆摆手。
他站起身,走向书房角落的保险柜,输入密码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拿着。”
温念初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是陆氏集团5的股份转让书,受益人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她顿时觉得这份转让书有些沉,“这是”
“新婚礼。”
陆宴挑眉:“您这是贿赂?”
“胡扯!”老爷子瞪眼,“这是给丫头的保障!万一你哪天犯浑”
“我不会。”陆宴突然打断,声音笃定。
老爷子盯着儿子看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你母亲要是还在”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温念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书桌上摆着陆夫人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子温婉含笑,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倔强。
“她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老爷子声音沙哑,“说你这孩子太独,性子倔。”
他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
温念初听说过,陆夫人是病逝的。
她去世那年,陆宴才二十岁。
陆老爷子话锋忽然一转,“不过她要是还在的话,非得抽你。”
“她不会。“陆宴将泡好的茶推给老爷子,又给温念初倒了一杯,“她说过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