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温念初知道危机解除,趁机问道:“所以你刚才去哪了?”

陆宴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我去让人调查了一下。”

他将查到的东西递给温念初:

“真名陈雨桐,这些年一直在给温阮当枪手。”

枪手?

难道温阮这么多年的设计,都是找人代替的?

陆宴顺势将文件袋递给她,里面滑出来几张照片,赫然是温阮与在私人画室的合影,日期跨度长达三年。

“她没什么真本事,除了借鉴你的作品,只能找枪手了。”

他忽然倾身向前,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要不是有陆行简替她铺好了成名的路,恐怕根本没多少人为她买单。”

温念初没有后退。

她注视着陆宴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情绪。

“你好像很了解陆行简的操作手法。”她轻声说。

陆宴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毕竟我们都姓陆。”

温念初率先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陆宴的眼睛,转而拿起另一份文件翻看。

再看下去,她又要沉溺进去了。

那是的银行流水,近三年每月固定有一笔来自离岸账户的汇款。

“金额不小。”她故意转移话题,“足够买通一个颇有天赋的设计师了。”

陆宴靠回沙发,长腿交叠:“可惜买不到真正的才华,我查到这个陈雨桐,不算有天赋的设计师,去年刚毕业。”

“所以那些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