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低着头接过钱,顺势将姜欣月往门内一推。
借着这个动作,她悄悄瞥了一眼房间,里面拉着窗帘,黑漆漆的,但是依稀能看到架好的摄像机,以及三道模糊的人影。
就在快离开之时,门内的男人突然抓住她手腕。
“等等,你不是那个助理——”
“姜小姐不想招惹是非,所以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将人送过来。”
温念初故意压着嗓子,掩盖自己原本的语调,“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我只想要钱。”
男人听说她只要钱,嗤笑一声,随即又抽出几张票子,递给她,“滚远点。”
温念初拿着钱,利索走人。
8032房内一片漆黑。
三个男人粗暴地将昏迷的姜欣月拖到床上,其中一人不耐烦地扯开领带:“怎么这么久才送来?”
“少废话,赶紧办事。”另一个男人已经架好了摄像机,红外线指示灯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红光。
“温小姐说了,要拍得清楚点。”男人迫不及待地扯开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
床上的人好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三人猴急地冲过去,对女人动手动脚。
温小姐说了,只要留条命,剩下的随便他们,怎么玩都可以。
许是动作太过粗暴,姜欣月被硬生生地疼醒。
麻醉剂的药效还未完全消退,她的视线模糊,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感觉到有人在疯狂做乱,撕心裂肺地疼席卷全身,她已经意识到了他们在做什么——
“等等”她拼尽全力挤出两个字,却被当成情趣,换来更粗暴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