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罕见的严肃,手指在她后颈流连的时间比往常长了几秒。

“谢谢,这是……”她刚要解释,一杯香槟突然递到面前。

“温设计师,”ar操着浓重的意大利口音,笑容灿烂,“为您的精彩设计干杯!”

香槟杯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金色,杯壁上一颗小小的气泡正缓缓上升。

温念初刚要接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横插进来,抢先拿走了那杯酒。

“抱歉,她酒精过敏。”陆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仰头将那杯香槟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目光始终锁定ar的脸。

意大利人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那真是太遗憾了,或许果汁……”

“她只喝矿泉水。”陆宴打断他,从侍者托盘上取下一瓶依云,亲自拧开递给温念初。

这个举动让周围几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温念初接过水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瞬间窜上脊背。

“陆总对温设计师真是体贴。”《vogue》主编意味深长地笑道。

陆宴微微侧身,站在温念初与ar之间。

“温设计师颈间的项链,正是我父亲送给她的。陆家和温家是世交,各位如果对此有疑问,陆某愿意解惑。”

他的西装外套擦过她的手臂,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摩擦感。

《vogue》主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了然地点点头。

难怪陆宴会护着她,其中必然有陆老爷子的嘱托。

ar撇撇嘴,识趣地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