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正要把纸条揉碎,房门突然再次被推开。

“忘带钥匙了——“陆宴慵懒的嗓音戛然而止。

他提着海鲜粥的手悬在半空,目光从温念初凌乱的衣领移到陆行简发红的指关节。

空气瞬间凝结成冰。

陆行简猛地回头,温念初却突然拽过床头台灯,将刺眼的灯光直射他眼睛。

一切来得太快,以至于陆行简根本没看清门口的人,却被温念初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却碰到了那两只酒杯。

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强烈的灯光打进他的眼睛,他眼前一阵白光过后瞬间漆黑。

“干什么?”他捂住眼睛,眼睛因为强光的照射瞬间失明。

温念初趁机将陆宴推出门外,用口型比划“别出声”。

陆宴挑眉看了眼她脖子上的红痕,显然是被男人用手指狠狠碾过的痕迹。

他眼中顿时掀起一阵骇浪。

“医药箱……医药箱在哪?”温念初故意将物品撞得乒乓响,但动作却不急不慢。

“你故意的?“陆行简在混乱中抓住她手腕。

“是你自己打翻的酒!“她甩开手,将浸湿的毛巾拍在他脸上,“先擦擦脸,强光照射眼睛不好。”

走廊上传来程语的声音:“念初姐?需要帮忙吗?”

“不用!”温念初抵住门,“陆大影帝眼睛里进洗发水了,我在处理!”

陆行简在黑暗中恍惚听见远去的脚步声,不仅有女人的说话时,还有定制皮鞋特有的声响。

毫无理由地,他认定那是个男人弄出来的动静!他挣扎着想追出去,却被温念初按回沙发。

“别乱动!”她用力按住他肩膀,“想永久失明吗?”

陆行简现在什么看出来,只能任由温念初将他按在座位上,哪里都去不了。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