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什么,贼兮兮地凑近,“那你说,那个吻痕到底是不是……”

沈漾抬手就弹了下程语的脑门:“收起你那点八卦心思,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小心被灭口。”

程语捂着被弹的额头,撅着嘴嘟囔:“哎呀我就随便八卦一下嘛!”她抱着枕头滚到沈漾身边,眼睛亮晶晶的,“你说会不会是哪个神秘富豪?或者是哪个珠宝大亨?我记得上次贺夫人生日宴的时候,有好几个公子哥看念初的眼神不对。”

沈漾无奈地摇摇头,指尖轻轻戳她脑门:“少看点言情小说。说不定就是念初自己买的通稿呢?她那么聪明的人”

“不可能!”程语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念初才不屑搞这种小动作!”

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我赌是京市四大家里的顾家太子爷,上次酒会他一直围着念初姐转”

“得了吧,”沈漾笑着推开她,“人家上个月刚宣布订婚。”

她拿起睡衣往浴室走,“与其八卦这些,不如想想怎么准备后天的秀场。”

水声响起,程语对着浴室门做了个鬼脸,却又忍不住回想起温念初颈间吻痕。

“管他是谁呢,“她小声嘀咕,“能让念初这么开心的肯定是个厉害角色!”

——

另一边,温阮被陆行简毫不留情地赶出房间后,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套房。

房门被她用力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她将手里的蛋糕狠狠砸向垃圾桶,奶油迸溅出来,有一些沾到了她的腿上。

“该死!”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