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温柔无害,可温阮却觉得这笑里藏刀。

不知道怎么回事,温念初越来越难对付了。

她走后,程语过来问温念初:“陆总什么时候找你定制珠宝了?”

温念初眼神不自主地看向那张名片。

陆宴从没跟她说过定制珠宝的事,这件事也是她胡诌的,只不过是之前在陆宴的车里看到一张他的名片,顺手塞进了自己的兜里,现在正好用它来打温阮的脸。

说起来,她还从没送过陆宴什么礼物呢。

确实得好好想想送给他什么东西好了。

——

何颂很大方,给她们定的都是商务座。

陆行简跟着温阮一起,见到她的时候,欲言又止。

温念初假装没看到她,跟着沈漾她们一起去检票。

好巧不巧,温阮和陆行简就坐在她前面。

飞机舱内灯光调暗时,温念初将颈枕往后靠了靠。

商务座宽敞的座位本应舒适,可她刚合眼,前排就传来温阮刻意抬高的娇笑声:“行简哥哥,我要喝咖啡嘛~”

陆行简低沉的应答声隐约传来,温念初闭着眼从包里摸出耳塞。

昨晚陆宴把她按在书桌上索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人咬着她的耳垂说“念念,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结果今早她不得不系着丝巾遮住满脖子的吻痕。

“您好,需要毛毯吗?”空乘轻声询问时,温念初才发现自己无意识揉着酸痛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