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传来一声轻呼,随即是陆宴低沉的轻笑:“乖,别咬嘴唇……”
林逸面不改色地打开车载音响,钢琴曲恰到好处地掩盖了后座的动静。
他看了眼导航,体贴地将原本十分钟的路程调整为环城观光路线。
第二天是休息日,温念初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她揉着酸痛的腰,发现床头放着一张便签:
【去公司处理点事,中午回来吃饭。
——老公】
温念初捏着那张便签,指尖微微发颤。
“老公”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从指尖一路窜到心尖,烫得她耳根发烫。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陆宴脱下衣服后简直跟平时判若两人。
那双狭长凤眼里燃烧着强烈的欲念,还有他咬着她的耳垂,一遍遍逼她喊“老公”时的恶劣……
心跳突然加速,她急忙把便签放到一旁,起身洗漱。
与此同时,城北的迷夜酒吧里,温阮正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
“再来一杯龙舌兰!”她重重地把酒杯砸在吧台上,镶钻的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昨晚宴会的耻辱一直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的设计被当成了杯垫,而温念初那个贱人却在众人的拥护下风光无限!
“阮宝,别喝了。”谢依禾夺过她的酒杯,温阮醉醺醺地抬眼,正对上谢依禾含情的桃花眼。那双眼睛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像两汪春水,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沉溺。
“把酒还我。”温阮伸手去抢,却被谢依禾就势搂住腰肢。
“乖,再喝该难受了。”谢依禾在她耳边轻语,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