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软下声音,第一次唤她小名。

“你知不知道,”温念初突然红了眼眶,“我刚才看到你在包厢里的时候,有多难受。”

她转身要走。

陆宴心脏猛地揪紧,长腿一迈从背后将人抱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那时故意说给门外的你听的。”

“放手!”

“不放。”他反而抱得更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些年我装得够累了。”

他的手指强势地穿过她的指缝,“看到你和陆行简站在一起,我连你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趁着温念初愣怔的瞬间,陆宴突然将她转过来,额头相抵。

温念初愣住,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陆宴趁机吻住她,这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的暴烈判若两人。

“陆太太,”分开时他摩挲着她无名指的戒痕,“我们公开吧。”

考虑到温念初的顾虑,陆宴只是决定小范围公开。

就先从包厢里那群狐朋狗友说起。

他牵着温念初回到包厢时,里面正热闹非凡。

几个公子哥还在猜拳喝酒,见他突然拉着个女人进来,顿时齐刷刷噤声。

“宴哥,这位是?”

齐泽理最先反应过来,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打了个转。

万年铁树开花了?

陆宴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太太。”

三个字像炸弹一样在包厢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