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简皱眉,她不是被温薄言带走了吗?难道两人还没离开?

“刚路过休息室。”陆宴吐出口烟圈,状似无意地补充,“她正发脾气。”

烟头突然亮起猩红,“听说,砸碎了三面镜子?”

后面陆宴说什么他没听,他的眼神一直追着温念初,直到看着她的背影融进夜色里。

陆宴没心情跟他扯皮,他临走前好心地告诉陆行简,休息室的具体位置。

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永远都追不上她了。

——

温念初刚拉开车门,就被程语一把拽进了后座。

“快快快!”程语眼睛亮得吓人,手机屏幕上还闪着温阮杯垫的热搜。

“贺夫人脖子上怎么会带着你设计的项链?陆行简找你说了什么?还有沈漾——”

“这次设计是团队作品。”温念初慢条斯理的解释。

说起这个,程语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你们两个都知道贺夫人选择了这个设计,只有我不知道?”

温念初抿了抿唇,确实是她理亏,总不能说怕程语误事,刻意瞒着。

她正纠结着,就听见沈漾一个暴栗打在程语头上。

程语惊呼一声。

“不该问的别问。”

程语撇撇嘴,她早就习惯了沈漾这副鬼样子,也没再说什么,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然后想起来了另一件事,眯起眼:“我都看见陆行简把你堵在门口,你们之间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