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被他的语气震住,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志远有些不耐烦,“宝石是假的又怎样?能戴就行。”

“可您明明说过,它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温志远嗤笑一声,“这世上哪有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温阮浑身发冷。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志远整理了下袖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阮阮,别再做这种无谓的闹剧。宝石的真假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你该学会怎么利用它。”

说完,他不想再多解释什么,转身离开。

温阮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在这个家里,连父亲的“宠爱”都是可以量化的商品。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自己的无知,原本她以为,只要得到他们的宠爱,就可以代替温念初,然而并不是。

正如温念初所说,温志远唯利是图,他不会投资对自己无利的东西。

或许有一天,她会不会也被抛弃,像温念初那样……

不!

绝对不行!

哪怕她没有价值,她也要自己活出价值!温家没有价值,但是她还有陆行简,只要可以嫁进陆家,就什么都不愁了。

而温薄言依旧站在原地,他看到了温阮眼中的情绪,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