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没再多给姜欣月一个眼神,高傲地仰着头离开了茶水间。

刚才姜欣月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羡慕和惊叹她全都看到了,真是个土包子。

夜色已深,温念初仍伏在案前,还在画纸上细细描绘着什么。

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被放在她手边。

“这么晚还不休息?”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温念初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陆宴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修长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清香,是刚洗过澡的沐浴露的味道。

“还差一点灵感。”她揉了揉太阳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甜度刚好,还加了一点点薄荷。

“晚上十一点,人体褪黑素分泌高峰期,而某人还在谋杀自己的脑细胞。”

他离得她很近,近到她能轻易地感受到陆宴在她头上呼出的气。

温念初偏头躲开,却被他撑在桌沿的手臂困住。

陆宴单手撑在桌沿,俯身看向设计稿。

这个姿势几乎将她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听见火焰的声音》?名字不错。”

温念初的耳尖微微发热,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你怎么还没休息?”

“来逮一只不听话的猫,”他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不悦,“设计师的命不是命?”

温念初觉得他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刚要反驳,却看到陆宴像是想到了什么,“二十年前的那场音乐会,你应该听说过。”

温念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怔,下意识摇了摇头,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