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喜欢钢琴,所以贺凌万专门给她准备了一个琴房,她平时就呆在琴房里。
琴房比想象中简朴。
一架施坦威钢琴静静立在落地窗前,琴键上放着褪色的消防员玩偶。
贺夫人一袭旗袍坐在琴凳上,见到众人便想起身,却被丈夫轻轻按住肩膀。
“请原谅书因不便起身。”贺总开口,对着众人解释,“十五年前那场火灾,她的右脚踝……”
“凌万。”贺夫人摇头打断,似乎是不想提及太多的往事,“各位可以随意参观琴房,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温阮立刻挤到最前面,看着她颈间的项链问道:“贺夫人,您最喜欢什么宝石?您脖子上戴的这个应该价值不菲吧?”
然而她刚靠近,贺夫人忽然咳嗽好几声,她的手死死捂住鼻子,似乎很难受。
“抱歉,我夫人对香水的气味过敏。”
贺总伸出手,挡在两人中间,温阮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她抬头看到贺总不算友好的眼神,还是决定后退几步。
随着她的远离,贺夫人稍微好一点,她将手搭在贺总的胳膊上,示意他冷静,然后对他们抱歉的一笑。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颈间那枚吊坠,银链上坠着一颗罕见的帕拉伊巴碧玺,泛着独特的电光蓝色调。
“这是凌万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她声音温柔,指腹摩挲着宝石底部几乎看不见的刻痕,“当年他在巴西矿场得到的原石,请人切割时特意保留了这道天然裂纹。”
温念初的注意力也随之被吸引过去,宝石内部闪烁着细小的星芒,随着贺夫人的呼吸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