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温阮和一脸无奈的陆行简。

“怎么回事?”温薄言皱眉,快步上前接过妹妹。

温阮一见到哥哥,眼泪掉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说,“哥哥,姐姐她、她……”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实在说不上来话,陆行简轻咳一声,解释道:“今晚的饭局出了点小状况。”

温薄言眼神一沉,将温阮扶到沙发上坐下,递过纸巾:“慢慢说,是不是温念初又对你做了什么?”

温阮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委屈道:“念初姐故意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她还,还让故意设计我,让我付了二十多万的账单……”

“什么?”温薄言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她敢这么对你?”

陆行简连忙解释:“薄言,这事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温薄言冷笑一声,“我早该知道,那丫头从小就不安分。现在以为脱离了温家,更是目中无人了!”

他掏出手机就要给温念初打电话,可是手机刚拿到一半,才想起来上次温念初跑走之后,她的手机就落在温家了,现在根本就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温阮拉住他的衣角:“哥,算了,姐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阮阮,你就是太善良了。”温薄言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终于把温阮哄好后,温薄言轻轻关上妹妹的房门,转身对站在走廊的陆行简做了个手势:“书房聊。”

书房内,温薄言从酒柜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就像他此刻的眼神。

“行简,今晚的事,我需要一个解释。”他将酒杯推向陆行简,声音压得很低,“阮阮说念初联合陆宴设计她?”

陆行简接过酒杯,指腹无意识地在杯壁摩挲:“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抿了口酒,“小叔向来公私分明,不会无缘无故针对温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