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简哥哥!”温阮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转身扑向随后赶来的陆行简,眼眶说红就红,“你看他们”

她欲言又止地咬着下唇,活像个撞破奸情的受害者。

陆行简眉头紧锁,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陆宴身上:“小叔,这是?”

陆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他抬眸,似笑非笑地瞥了温念初一眼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如你所见,被当成色狼了。”

温念初适时补刀,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建议陆总下次少喝点。”

她微微颔首,绕过石化在原地的温阮,临走前还不忘对陆宴点头致意,“失陪。”

陆行简仍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到陆宴抬脚跟上去,他下意识地拦了一下。

陆宴侧眸扫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行简,管好你自己的人。”

温阮被说得脸一红,放开陆行简的手小跑进了洗手间。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她补了口红,一想到刚才摔在地上,她就有些不爽。

她在饭桌上给温念初找了那么多绊子,可偏偏温念初根本不接招,连个嘲讽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得再找机会才行,只有激怒温念初,才能反衬出她的高尚。

等她调整好表情回到包厢时,却发现气氛微妙地凝滞——陆宴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正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转着酒杯。

他一出现,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拘谨了几分。

连程语这种话痨都缩了缩脖子,只敢用眼神疯狂暗示沈漾:什么情况?!

沈漾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陆行简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温念初,见她坐下,便倒了杯酒推过去,低声道:“刚才的事,你别介意。”

温念初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看都没看那杯酒,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完全把他当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