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这两姐妹真是奇了。
温阮笑了笑,“平时都是行简哥哥给我剥的,我从来不自己动手。”
说着,她怜悯地看了眼温念初,“吃虾还要自己动手,真可怜。”
程语有些尴尬。
她原本以为温阮可能对海鲜过敏,没想到竟然这个原因。
这问题不问还好,问了反倒是自取其辱。
她有些闷闷地坐在座位上,没再继续讲话。沈漾叹了口气,伸手拿了只虾给她剥好了放在盘子里。
而另一位当事人温念初,白了温阮一眼,然后又拿了只虾。
她特意跟陆宴交代了,要双倍分量的虾,不吃白不吃。
这话有些伤到了其他人,饭桌上的氛围那么多融洽了,但大家顾及到温阮的身份,也没多说什么,只当她是大小姐病。
大概过了十分钟,包厢门被推开,陆行简一身笔挺的深灰西装,眉目冷峻地站在门口。
他目光一扫,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坐在角落的温念初——她正低头抿着红酒,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仿佛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然而下一秒,温阮已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借着酒劲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行简哥哥,你怎么才来呀。”她声音甜腻,脸颊泛红,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手指还故意攥紧了他的领带。
陆行简身体微僵,下意识想推开,但温阮醉醺醺的样子让他不得不扶住她,以免她摔倒。
他的目光仍不受控制地瞥向温念初,却见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继续和身旁的沈漾低声交谈,仿佛毫不在意。
温阮察觉到他的视线,心里一阵得意,故意仰起脸,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撒娇:“行简哥哥,我头好晕……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众人顿时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