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陆宴的唇上,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陆宴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股冷冽的清香,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我……”她张了张口,一时间竟无法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什么时候变得胆小?

以前的温念初,天不怕地不怕,是京市出了名的“混账”。

所以,当初的她觉得自己追着陆行简跑并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勇敢去爱很伟大。

可是在监狱里日日所受的折磨在提醒她,做人不能太张扬,要学会低头。

所以,她怕了,她变得处处小心。

陆宴的目光依旧紧紧锁住她,仿佛在等待她的回答。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

“温念初,”陆宴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迫使她跟他对视,“你只管做,我给你兜底。”

他的声音低沉,有种说不出来的好听。

温念初的呼吸一滞,心跳几乎停止。

她的耳根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陆宴的眸色微微一暗,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温念初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