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志远“啪”地拍了下桌子,“够了!”
他发了话,其他人便也没什么争吵。
其实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家里人齐聚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吵架。
他被吵得头疼,只放下一句“别吵了”,就离开了。
温薄言也颇为无奈,他也不想发脾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念初总是跟他对着干。
他就不能像阮阮那样,乖一点吗?
他无心再争吵,只是对温念初下了最后的通知,“阮阮没参加过这种选拔,紧张是正常的,你给阮阮出三套设计稿,让阮阮自己选一个去参赛。反正评委会只看作品,冠谁的名字都是给温家长脸。”
空气骤然凝固。
温念初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哥!”温阮惊呼着拽住温薄言衣袖,珍珠耳坠在颈侧晃出弧度,“别为难姐姐了,我……我自己可以的”
“阮阮别怕。”温薄言只当她是在不好意思,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不可能!”
温念初怒不可遏,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当着她的面,讨论如何给温阮作弊!
“让我给温阮当枪手?简直做梦!”
她抓起餐刀,握住刀柄直通通扎进餐面,刀刃贴着温薄言按在桌上的手指:“让我给抄袭惯犯当垫脚石,你不如现在就把我手指剁了!”
刀柄上的纹路在吊灯下泛起冷光,温薄言被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温阮伸手就要拉住温念初的袖子,“姐姐非要撕破脸吗?你大三那年发烧住院,是谁守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