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陆宴的声音飘渺不定,“要我看好你。”

温念初神色微动,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爷爷为她铺好了路。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陆宴掌心,掐出了一道月牙痕。

“念初。”

这是陆宴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严肃,“不管你现在如何,你必须振作自来,这件事很蹊跷。林逸给我看过老爷子的报告,他虽然身体差,但是却一直在好转,他的去世太突然了,不得不让人怀疑。”

温念初动了动,看向了陆宴。

“现在,将这些事都交给法医。”

“好。”

陆宴哄着温念初去外面休息休息,好在她还愿意听他的话,只是动作僵硬无比,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法医很快就来了,陆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是人,他指尖缠绕着一丝弯曲的头发,极其不起眼。

——

太平间的冷气舔舐着后颈,温念初看着尸检报告上的“凝血功能障碍”,忽然笑出声。

法医也没有检查出什么结果。

“姐姐……”温阮的声音混着那令人头疼的玫瑰味香水飘来,“我知道我说错了话,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温念初现在不想跟她多费口舌,头也不回地让她滚。

温阮委屈地咬了咬唇,抬脚就冲着老爷子的方向走去。

“你要干什么?”

温念初眼疾手快地拦下她。

她想起陆宴说的话,爷爷的死很蹊跷,如果真是有人暗中捣鬼,温阮的嫌疑最大!

毕竟把爷爷气成这样的人就是她!

可是……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