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人都是沉闷的性子,说完这两句话之后,竟然默契地都闭了嘴。

陆宴盯着她的眸子看,那双眼里有点点的光芒,很微弱,弱得几乎让人抓不住。

温念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气氛忽然有些暧昧。

温念初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陆宴的手,他的手比她大好多,将她完全裹住。

待温念初回过神时,发现两人离得有些太近了,近得都能数清他的睫毛。

陆宴的手掌烫得惊人,身上的雪松香将她完全包围。

此刻陆宴的喉结动了动。

“其实”

“你”

两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闭上嘴。

等了半晌,对面的人没再继续说,陆宴有些试探地开口,“要不我们把证领了吧?”

他从没这么忐忑过。

原因竟然还是因为个女人。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剧烈起伏的胸膛,掌下心跳快得惊人。

温念初望着他猩红的眼尾,忽然变被动为主动,轻松地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然后轻轻一推,陆宴就被她推倒在床上。

她翻身跨坐到他腿上,散开的头发扫过他滚动的喉结,“等爷爷出院。”

看到陆宴眼中闪过的光芒,她大胆地弯下腰,将自己的唇贴在他唇上呢喃,指尖勾开他两颗衬衫扣,“陆总要是能忍到那天”

未尽的话尽数被吞进灼热的吻里,陆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掐着她的腰撞向床头软垫时,床头柜的玻璃杯映出两道交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