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完全说到了她心坎上。

难道……?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一想到老爷子对温念初的宠爱,想到自己日后可能会在温家彻底失势,那妒火便再次将理智焚烧殆尽。

这次她在医院就险些露馅,说不准以后不会。

况且,温念初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的伤,心中的想法越发清晰。

“你……你这主意靠谱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害怕又有些心动。

谢依禾见她有所松动,又像一条水蛇似的缠了过来,轻轻在温阮耳边吐着哈气:“乖宝,你想想,这可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只要老爷子不在了,温念初没了靠山,就凭她一个无权无势的丫头,还能翻出什么花样?咱们做事小心点,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怀疑到你头上?”

“我刚说的t国的东西,可以帮你找些路子。”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服务生端着果盘走了进来。

温阮心里发虚,听到动静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沙发上弹起。

服务生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道歉:“对不起,小姐,打扰到您了。”

“滚出去。”谢依禾有些不悦,打扰了她和乖宝的相处时间,真是该死啊……

服务生被她这眼神吓了一跳,匆忙逃了出去。

“不用。”温阮忽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