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的理由很冠冕堂皇——不想因为自己耽误工作。
额头上被温念初砸出来的地方,这两天已经修养得差不多,消肿了一大半,还多亏温薄言替她寻来的德国进口的特效药。
乔芳书看她的眼神中满是欣慰,她临走前还拉着她的手,嘱咐道,“阮阮,别那么辛苦。”
温阮嘴上答应得很快。
没有了医院的束缚后,她出去总算不需要躲躲藏藏了,又回到了当初自由的感觉。
鎏金会所。
温阮将香奈儿最新款包摔在了真皮沙发上,妆容精致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扭曲。
“你们家老爷子还在医院躺着呢?”
一头大波浪的女人坐在她旁边,妖艳的红唇一张一合,吐出一口烟,还故意往温阮脸上吐了一口。
温阮有些嫌恶地往旁边躲了躲。
“谢依禾,你不抽烟会死吗?”
名为谢依禾的女人委屈地撇撇嘴,“用到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小宝贝’,用完了就要人家去死。”
温阮见惯了她这副样子,懒得理她,就着她递过来的烟也吸了一口,“上次用了你的方法,把乔安然带到了宴会上,可结果并不太好。”
她指了指额头上的大包,有些怒意。
把她自己给搭进去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受这种委屈。
谢依禾像是刚看到她额头的大包,故作惊讶地问道,“哎哟亲爱的,这是怎么弄的?是你那个好姐姐打的吗?”
说着,就要去碰她头上的鼓包。
温阮毫不客气地拍掉她的手,瞪了她一眼,然后将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没想到温念初竟然这么多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