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她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想从他们的神色中看出来什么,可却什么都没有。

她疲惫地往后仰了仰身体,右手搭在眼睛上,挡住了光线。

眼前一片黑暗,此时耳朵变得格外灵敏,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急促得让人发慌。

温念初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没等到老爷子从手术室出来,却等到了陆行简带着陆家老爷子过来了。

两家老爷子本就是战友,情谊摆在那里,听说温老爷子出了事,陆家老爷子赶紧过来看看。

又等了大概一刻钟,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病人已脱离危险,只是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

大夫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将温老爷子转移到了病房。

听到老爷子没什么事,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温念初没什么反应,呆呆地坐着。

乔芳书还以为她太过于伤心,上前安慰道,“念初,你爷爷没事了,你别担心了。”

温念初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啪地打开,她仰起头,目光凛冽地看着眼前的人,“我离开的时候爷爷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就进了手术室?”

乔芳书目光躲闪,支支吾吾半天,“老年人嘛,年龄大了都正常。”

“正常?”温念初冷笑一声,“大夫明明说爷爷受了刺激才会这样,是不是在我离开之后,你们跟爷爷说了什么,才导致他受了什么刺激?”

乔芳书一愣,有些答不上来,知道自己理亏后,她忽然觉得心中委屈,心下一紧竟然涌出了眼泪。

温薄言哪里见得了母亲哭,当即就有些不耐烦地指责起了温念初,“怎么对妈说话呢?怎么越长大越不懂孝道?”

可对视上温念初那双眸子时,他忽然有些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