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薄言拽着乔安然,脚步急促。

她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手腕被捏得生疼,但她却大气不敢出一下。

两人一路穿过走廊,直到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温薄言才猛地停下脚步,松开了手。

乔安然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勉强扶住墙壁才站稳。她低着头,不敢看温薄言的眼睛,心跳如鼓,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乔安然。”温薄言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乔安然,我警告过你,别碰念初。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话是耳旁风?”

乔安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我……我没有碰她,我只是……”

“只是什么?”温薄言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我?还是你觉得,我会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乔安然看着他可怖的脸色,直接跌坐在地上,终于带着哭腔地开始求饶,“对不起,其实……”

“是温念初让我这么干的!”

“你说什么?”

乔安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解释:“是温念初!她让我在宴会上故意吸引注意力,然后……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三年前的真相!她要让温阮身败名裂!”

温薄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寒意更甚。

他盯着乔安然,声音冷得像冰:“你再说一遍。”

乔安然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却仍然咬牙颤抖着声音重复道:“真的是温念初……她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毁掉温阮……”

温薄言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难辨。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乔安然,声音冰冷:“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实话。否则,后果你知道。”

——

他们都离开之后,温念初又恢复到了一个人的状态。

京市里的贵女都躲着她走,看到她好像看到瘟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