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向温念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僵持中，忽然一道响亮的女音穿插进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冒牌千金当上凤凰了！”

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程若曦。

她像只高昂的孔雀，昂着头走过来，走到乔安然面前时，眼中闪过一丝嫌弃：“真是什么人都放进来，保安呢？把这人拉出去！”

乔安然闻声看去，却见到她好像在躲什么病毒一样躲着她，脸色瞬间有些苍白，身体微微颤抖，显得很是局促。

温念初见状，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挡在乔安然面前，冷冷地看向程若曦：“程若曦，事情还没清楚，不能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

程若曦嗤笑一声，双手抱胸，目光中满是不屑：“你没事吧？温念初，我记得三年前你嚣张跋扈得很，这种人压根就近不了你的身边，这么三年不见，你这么窝囊了？”

眼看着气氛有些不对，温阮又出来当和事佬：“若曦妹妹，安然是姐姐的客人，这么处理这件事还是交给姐姐吧。”

程若曦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向四周：“哦？客人？我怎么没听说今晚的宴会名单上有她的名字？还是说，她是偷偷溜进来的？那是谁给了她这样的机会让她偷溜进来的呢？”

她的目光开始在温念初和温阮身上游离，最后定格在瑟瑟发抖的乔安然身上。

乔安然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平时见不到念初，所以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

她的样子可怜得要命，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程若曦欺负了她。

温阮见状，直接挡在她面前，下定决心一般看向程若曦，出口警告，“若曦妹妹，你不要胡言乱语！你这样是不对的！”

程若曦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得更加张扬：“温阮，你以为你是谁？别忘了，你也不过是个靠着温家名头才能站在这里的人。没有温家，你什么都不是！”

她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直戳温阮的心口。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她依旧挺直了背脊，目光坚定，好像一朵风雨中坚韧不拔的小百花：“程若曦，我的身份如何，轮不到你来评判。但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仗势欺人，毫无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