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芳书看到他手中拿的报告单,接了过去,看了几眼后便心痛地抹眼泪。

“我的初初,她怎么受了这么多的苦?”

温阮原本还在和陆行简有说有笑,听到乔芳书的哭声之后,立刻停了下来。

当两人看到报告单之后,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哥哥,这真的是姐姐的报告单吗?会不会是医院弄错了?”温阮指着报告单上面写的文字说道,“姐姐现在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怎么也不像是抑郁症呀。”

温薄言垂眸,“她性子活泼,这三年她肯定憋坏了。”

一想到这儿,他的心就一阵钝痛。

“哥哥,别再想那些难过的事情了,现在姐姐已经回来了,我们一家子终于团圆了。”

“好。”温阮的话好像有魔力,让温薄言心中的阴霾总算消散了许多。

接下来的几天,温阮忙着录综艺,没再过来找她的麻烦。

录完综艺后不久,她就被温薄言强行塞到温阮手下去当助理。

初来乍到的第一天,温念初便敏锐地察觉到工作室里异样的氛围。还没等她来得及熟悉新环境,一个令人胆寒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工作室的上上下下——她坐过牢。

同事们只要瞥见她的身影,便会在私底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待她走近,又都像见了瘟神一样,急忙侧身躲开,眼神中满是忌惮与嫌弃,根本不敢与她有丝毫对视。

她坐过牢的信息绝对是保密的,这事儿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大家心知肚明且闭口不谈的事情,如今变得人尽皆知,一定是有人捅破了这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