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爷爷是整个温家对她最好的人。

纵然整个温家都讨厌她,都不相信她,爷爷总是站在她这边的人。

她在监狱里暗无天日的日子,都是靠着爷爷才能坚持下去的,她一定要出去,给爷爷尽孝。

两人说了好一会话才挂断电话。

温念初整个人的思绪都飘在外面,温薄言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应。

直到乔芳书又叫了她一次,她才回过神。

乔芳书见她心神不宁,有些犹豫着开口:“念初,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也该想想你的婚事了。”

婚事?

温念初一愣。

虽然她和陆行简早就订了婚,但是大多是她追着陆行简跑,而陆行简对她却冷冷淡淡。

况且,当初也是陆行简将她送进监狱里,她对他,再无爱慕,唯有恨!

此时温念初低着头,额间稀碎的头发垂了下来,挡住了她的神色,乔芳书见她沉默,还以为是她舍不得陆行简,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知道你对行简一直有感情,但是感情这事强求不来的,你三年不在,阮阮和行简很合得来,不如……”

说到最后,乔芳书的语气有些不稳,她拿不准温念初的情绪,怕她生气所以说得小心翼翼。

谁料温念初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暴怒,依然是低着头不言语的样子。

乔芳书试探地开口:“行简那孩子责任心重,既然跟你订了婚约就一定不会退婚的,但是我不能看着他和阮阮两人彼此错开,所以不如你去主动解了这婚约,等你爷爷回来之后,你跟爷爷说一下,爷爷最宠你,肯定会答应的。”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