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在法庭上,陆行简当着她的面安慰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温阮,她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所有人,都为了温阮做了伪证。

他们说,温阮是她救命恩人的女儿,所以她要替她承受这些。

这是她欠温阮的。

可她明明什么都不欠,是姜建和自己要跑回车里拿那枚平安符,她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还在劝他,可是姜建和不听。

他掰开她的手走向车,随着那声爆炸,她彻底陷入昏迷。

车里放着低沉的音乐,让温念初的心里稍微安静下来。

她透过前面的后视镜看着那人,正巧,此刻陆行简的视线看过来,四目相对,温念初狼狈地别过头。

陆行简心头升出一股异样的情绪,率先打破沉默:“你的性格倒是沉稳了很多,看来在里面的这段时间并非没有好处,也磨练了你。”

想起曾经天天追在他身后女孩,他的目光不自觉软下来:“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别总跟阮阮对着干,她单纯善良,不如你有心计。”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后面人的回话,他皱了皱眉。

以前都是温念初跟在他后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现在却跟以前大相径庭,他向后看去,温念初此时正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有些莫名的烦躁。

车子行驶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温家。

温念初率先下了车,仿佛一刻也不想跟他多呆下去。

走进客厅,正看到温薄言和温母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见到她走进来,忽然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