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楠哀怨的道:“虽然在林夏成为植物人之前我和她不认识,但在美国的那段时间,也见过几次面,算的上是朋友了,去看一个老朋友难道不应该吗?”
沈悠然将水杯放在桌上:“你要是去看了她,说不定第二天默安就会给她换一个疗养院,你就别折腾人了,你自己看着也难受。”
她说的米楠都懂,只是当你真的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奢望能得到他的回应。
米楠换好衣服后,两人出了酒店,在附近的餐厅吃了饭。
接下来的几天,沈悠然下班后都会直接去酒店。
她频繁出入酒店的事情,被某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拍到,将照片寄到了杂志社。
不到一个小时,照片就放到了季锦川的办公桌上。
季锦川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看到桌上放着鼓鼓的信封,问向跟进来的肖呈:“这是什么?”
刚才肖呈也在会议室,所以他并不知道。
能将东西放在这里的,应该是冯艺,他道:“我去把冯秘书叫进来?”
“不用了。”季锦川拿起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叠照片,上面是沈悠然连续三天出入酒店的照片,照片的右下角显示着日期和时间。
沈悠然的正面和酒店名字被拍的清清楚楚,她每天进酒店的时间都在五点半左右,从酒店离开基本都在八点半,昨天要晚一些,是在九点。
季锦川的黑瞳幽沉:“祥和酒店在哪?
肖呈回答:“在华西路中段。”
季锦川靠在大班椅上,单手摸着精致的下颌,眼底的幽光愈发的深沉。
她五点下班,从公司到祥和酒店,不堵车半个小时。
因为那个时候是下班的高峰期,祥和酒店又是在市区,所以大多时候都会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