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素龄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我不同意的原因，不只是因为你已经嫁过别人，你还坐过牢，季家儿媳要身世清白的人才有资格。”

“不就是因为她吗。”沈悠然放下水杯，双手环在胸前，脸上虽然在笑，但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季夫人，你挑人的眼光越来越差了。”

谢素龄皱眉，她尚未说话，就听到苏宁不满的道：“林太太，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差了？”

沈悠然微扬的下巴带着睥睨的姿态，眼底漾着漫不经心的媚色：“那你觉得自己好在哪里？”

苏宁理直气壮的道：“至少我没有嫁过人，没有做过牢。”

沈悠然嗤笑：“苏小姐，单纯善良的女孩是不会打电话告诉别人，谁上过她的床，因为她们脸皮薄，所以不会像你一样大肆宣扬。”

此话一出，谢素龄顿时变了脸色，抬头看向苏宁，凛然的眼神中带着质问。

苏宁立马解释：“伯母，不是这样的，你别听她瞎说。”

“瞎说？”沈悠然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语气凉薄的道：“睁眼说瞎话你比我擅长。”

苏宁看着她明艳的笑容，以前她总觉得年轻就是资本，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她觉得自己有些生嫩。

谢素龄看到苏宁慌了，一时也辨不出真假，起身就往休息室外走，苏宁连忙跟了出去。

“伯母……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那样的……”

脚步声渐远，沈悠然脸上的笑容渐渐褪了下去，半垂着眼帘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休息室呆了片刻，她回到宴厅，季锦川扔下和他说话的人，走到她的身边，仔细瞧着她脸上的表情，见她没有受委屈的迹象，这才安心下来。